Why AI Compute Comes in Rectangles — Erik Bernhardsson, Modal
Latent Space · 2026-10-24

Modal 创始人 Erik Bernhardsson 说,公司收入两年涨了 50 倍,自己不买一张 GPU,靠租 25 家云的零碎算力拼成一张全球算力网。
所有人都在喊 GPU 不够用、要囤卡,Modal 的创始人却说,他更怕 GPU 价格崩盘,而不是涨价。这家公司一块卡都不买,靠租 25 家云的零碎算力做到两年 50 倍增长,账本逻辑和“囤卡派”正好相反。
从 Spotify 推荐系统到卖算力,中间隔着一个 Luigi
Erik 在 Spotify 干了七年,从零搭出音乐推荐系统,Discover Weekly 和“相关艺人”都出自他手;后来去 Better.com 当 CTO,把技术团队从 2 人带到 300-400 人。
- Modal 的种子在 Spotify 就埋下了:他当年做推荐系统时天天跟基础设施较劲,觉得“这玩意儿太烂了”,Modal 就是他一直想要却没得到的工具。
- 他先写过开源工作流框架 Luigi(同类是 Airflow),但没做成生意;2021 年重新捡起这个方向时发现,真正难的不是调度任务,而是把代码跑起来,于是转向做算力平台。
- 2022 年 11 月月收入才 100 美元,12 月 2000 美元,2023 年 1 月突然到 3 万美元——几乎全靠纽约一家做 Stable Diffusion 的公司 Mage,当时它占收入 80-90%。
不买卡,把全世界的零碎 GPU 拼成一张网
Modal 自己不拥有一块 GPU,全部靠租。Erik 说得很直白:软件公司不该持有重资产,“就像你不该拥有自己的办公室”。
- 早期几乎全靠大云的 spot 实例(可被随时收回的便宜算力),AWS、GCP、Azure 都用;后来为了拿 A100 开始租 Oracle,因为价格好。现在合作约 25 家云,为此养了 4 个全职采购、10 个工程师专门管裸金属,处理坏盘、GPU 掉线、网络故障。
- 关键决策是把全球算力当成“一个大池子”,而不是每个区域一个独立集群——这让它能把成百上千个小供应商的零碎容量聚合成平滑需求。
- 他判断 GPU 不是被彻底垄断的资源:英伟达每月出货几十万块 Blackwell,只要肯出高价就能拿到;他更担心的是价格暴跌,那会砸死所有签了长约锁供应的人。
沙箱这个产品差点被砍,结果成了三分之一的收入
2023 年上线 Modal Sandboxes(给代码一个安全的运行环境),头两年几乎没增长,团队甚至开会讨论要不要关掉。
- 转折点是 LLM 学会了写完整应用:Lovable 这类“氛围编程”公司、Ramp 的后台 agent、还有做强化学习的实验室,都跑来用沙箱跑生成的代码。
- 现在沙箱约占收入三分之一,函数产品(主要跑推理)约占三分之二;两者合计构成 Modal 的两大支柱。
- 下一步押注训练和批处理:他说明显看到中小规模训练的需求被忽视;有个客户要转写“5000 年的音频”、几百万个文件,几天跑完。
带走一句话
“我其实更担心 GPU 价格崩盘,而不是涨价——所有锁了长约的人都会很难受。”
- 如果你在做 AI 应用,别急着自建 GPU 集群:把推理和沙箱执行外包给按需平台,把现金流留给产品和获客,等负载稳定了再谈长约。
- 判断一家算力供应商时,问它“跨区域是不是一个池子”——这决定了它在某地缺卡时能不能自动调度,直接关系到你的服务会不会半夜挂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