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king on ServiceNow: Coding Agents for the Rest of Us with Serval Co-Founder and CEO Jake Stauch

Serval 用代码生成 Agent 替代 ServiceNow，两年半做到 200 人，客户 Fox 的迁移负责人因此被提名为全公司 MVP。

所有人都在谈"给每个员工配一个 AI 助手"，但 Jake Souch 说这在大型企业里基本是废的——因为普通员工的权限小到连读邮件都费劲。他给出的另一条路是：把代码生成交给 IT 部门，用审批流和审计日志把权限一点点"借"出去。这套逻辑解释了为什么企业级 Agent 的护城河不是模型，而是边界。

Jake 在 Verkada 卖企业安防给 IT 团队时，最爱问客户两个问题：钱花在哪、最讨厌什么。ServiceNow 经常同时登上两张榜。

• ServiceNow 是工作流自动化平台，能定制的东西很多，但每个想法都要自己实现，常常请咨询公司来做，永远比业务想要的状态慢 6 到 12 个月。
• 它适合建一次用五年的东西（比如入职流程），但跟不上企业想持续新增自动化的节奏，而且价格逐年上涨。
• Jake 和联创 Alex 的判断是：代码才是企业自动化的正确表达方式。拖拽式流程编辑器对非技术人员太复杂，对技术人员又太绕；以前的问题是没多少人会写代码，AI 把这个前提抹掉了。

Jake 认为 OpenAI 那类"个人助手"在消费者和中小企业好用，进大企业就废——不是模型不行，是权限不行。

• 大企业里单个员工的权限被压得极窄，很多公司甚至不允许你把个人 Agent 带进工作环境；就算允许，它连读邮件都勉强。
• Serval 走的是另一条路：接入 IT 团队的服务账号和管理员权限，用户提需求后生成访问申请，走确定性审批流，拿到一次性即时权限，全程有工单和审计记录。Jake 的反直觉预测是：AI 越强，企业越会把员工权限收到"最小必要"，而发放例外的那层就是 Serval。
• 产品上照搬软件工程的开发/预发/生产三段流程：Agent 想调某个工具、跑某段脚本，先申请、再审批、再执行。Jake 说大多数 AI 产品直接跳过了这一步。

替换一个深度嵌入的旧系统，对当事人是职业风险。Jake 说他们必须让客户相信：这不是冒险，这是晋升路径。

• 最大客户之一 Fox Corporation 全公司采用 Serval，一线负责迁移的人在内部被提名为全公司 MVP 并获奖。销售从 IT 管理层切入，再扩散到 HR、财务、法务、人力团队。
• 产品不做定制功能。客户反复自己搭同一类自动化时，才把它变成平台内置能力——比如自动检测过期或互相冲突的知识库文章、自动回收没人用但还在付费的软件许可证。
• 平台内置一个管理 Agent 叫 Catalyst，管理员直接跟它对话就能配置审批规则、权限检查、策略和整个部署，不用先学会产品原语。

"我们不是在造大模型，我们造的是护栏和边界——而边界就是我们的产品。"

• 如果你在做企业 Agent，先回答一个问题：权限从哪来。个人身份权限太窄，服务账号权限太危险，中间那层"申请—审批—一次性授权—留痕"就是产品机会。
• 计费别按 token。Serval 按跑完的工作流数量收费，因为 token 数衡量的是啰嗦程度，不是工作量；客户现在最想要的是能拿去汇报的 ROI 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