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san Kare: Designing Icons & Graphics For the Original Mac
Y Combinator · 2026-08-15

Mac 初代设计师 Susan Kare 分享:16x16 黑白像素里如何做出 Happy Mac、Command 键符号,以及 Steve Jobs 的“世界级城市名”命名轶事。
Susan Kare 是 Mac 图形界的“第一夫人”,她亲手画出了 Happy Mac、垃圾桶和 Command 键。这期她不仅回忆了 1984 年 Macintosh 诞生时的像素级创作细节,还分享了 Paul Rand、Steve Jobs 等人的一手工作方法和建议,对今天做产品和设计的人依然有直接的参考价值。
16x16 像素的格子,怎么装下“友好”和“易懂”?
Susan 刚进苹果时,任务是给一台没有外壳的电脑做图标。当时屏幕只有 16x16 黑白像素,她靠一张方格纸和铅笔开始画。她坚信图标要“有意义、好记”,所以 Happy Mac 只用了最简单的笑脸,因为细节越少,越多人能把自己代入进去。
- Happy Mac 的灵感:来自 Susan 14 岁时得到的一个笑脸徽章。它被设计成 32x32 像素,因为当时 Mac 只有 128K 内存,开机时需要一个“一切正常”的信号。
- Command 键的诞生:Steve Jobs 禁止在键盘上放一堆苹果 logo,说“我们的标志很珍贵”。Susan 在图书馆翻到瑞典一个古堡的符号,觉得它像四叶草又像高速路,画起来也简单,就成了今天的 Command 键。
- 图标要“少即是多”:她反对画得太写实,比如一个带反光的钢笔,不如一根简单的铅笔更有普适性。就像学校路牌上的两个小孩剪影,不需要画午餐盒和鞋带。
从 Mac 到 Windows,好设计的原则没变
离开苹果后,Susan 为 Windows 3.0 做过图标,第一次能用 16 种颜色,她特意用抖动(dithering)让颜色看起来更柔和,而不是像棋盘格。她还为 Facebook 做过付费贴纸,发现“可爱”比“昂贵”更畅销。
- Facebook 贴纸的生意经:一张贴纸卖 1 美元,每天上新。她发现泰迪熊、心形和吻痕是销量冠军,而钻石耳环和 Rolex 反而卖不动。如果只能画一个,她会画企鹅,因为企鹅限量版每次都售罄。
- 给 Swatch 设计闹钟图标:她先画了一个时钟,又画了更吵、更简单的版本,最后意识到“在手表上画个钟”太自我指涉,转而画一些看起来“很吵”的抽象图形。设计不是精确科学,要不断试。
- Paul Rand 的霸气报价:Steve Jobs 想搞 logo 竞赛,Paul Rand 直接说:“付我 10 万美元,我只做一个 logo,而且你会喜欢。”结果他真的只做了一个,就是 NeXT 的 logo,大家都喜欢。
从 Steve Jobs 和前辈们那里偷师的工作法
Susan 分享了多年收集的“过来人建议”,很多来自和 Steve Jobs、Paul Rand 等共事的经历。这些建议关于怎么跟老板沟通、怎么对待失败,以及怎么看待工作本身。
- 给 Steve Jobs 看方案要一次给几个:Andy Hertzfeld 告诉她,只给一个方案,Steve 会直接否定;给几个方案,他就能参与进来,说“这个很烂”但至少会选一个。
- “没有什么是 1 小时能做完的”:未来学家 Paul Saffo 的这句话,提醒她做任何项目都要预留额外时间,因为乐观估计永远不准。
- Steve Jobs 唯一一条“坏建议”:他劝 Susan 别做“bit twiddler”(像素工),去做创意总监。Susan 后来发现,自己骨子里还是喜欢抠像素,又回去了。她认为这条建议“有待商榷”。
带走一句话
“你不需要那么多字体,你只需要知道怎么用好它们。”——Paul Rand
- 给 AI 的“图标”也要做减法:设计 AI 交互界面时,与其堆砌复杂功能图标,不如学 Susan 用一两个关键视觉元素,让用户一眼就懂,降低认知负担。
- 用“多方案”策略管理 AI 输出:像给 Steve Jobs 看稿一样,让 AI 一次生成 3 个不同方向的方案,而不是只给一个。这样你更容易参与修改,而不是被一个不合适的方案卡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