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ickHouse CEO: The AI Bubble Is Wrong | Revenue Concentration Should be a Concern

ClickHouse CEO Aaron Cass 称公司 ARR 已超 2.5 亿美元，目标两年内破 10 亿，并预测 2027 年底前达成；他警告 AI 应用收入持久性存疑，因切换成本极低。

ClickHouse 是 Anthropic、OpenAI 等 AI 公司的底层数据库，ARR 超 2.5 亿美元、估值 150 亿。CEO Aaron Cass 在富勒姆足球俱乐部主场录制节目，聊了 AI 收入泡沫、Agent 未来、开源 vs 闭源模型之争，以及他如何用英超赞助做增长。他给出的判断和数字，对理解 AI 基础设施赛道很有参考价值。

Aaron 认为这轮 AI 周期比互联网、移动互联网都快，收入增速"一生未见"。但他最担心的是 AI 应用层收入的持久性——模型提供商每隔几周就互相超越，用户切换成本极低，收入说没就没。

• Anthropic 的 Claude 是典型"低切换成本"产品：Aaron 将 Claude 归入此类，但自家 Anthropic 支出年初至今已涨 100 倍，他发全员邮件"AI 觉醒"推动采用。
• 开源模型只用于代码审查，不用于生产：担心输出推理质量和第三方赔偿问题，生产代码仍用前沿模型；他认为企业要法律保护，倾向选 Anthropic、OpenAI 这类前沿实验室。

Aaron 刻意先压销售、重产品，效仿 Datadog 的 PLG 路线而非 Snowflake 的重销售模式。现在公司近 800 人，销售仅约 100 人，人均产出远高于行业。他后悔没更早扩销售团队。

• 净收入留存率超 200%：客户从数据仓库扩展到实时分析等场景，平均客单价约 10 万美元，头部客户年消费数千万美元。
• AI 让产品路线图提前两年：已做 6 笔收购，最新是柏林 Langfuse（Agent 可观测性）；无状态 workers 实现"无限算力"，交付速度超预期。

未来 Agent 会自己选技术栈，甚至自己搭应用。Aaron 说 Anthropic 选 ClickHouse 就是 Claude 推荐的。Agent 查询模式不可预测、延迟敏感，数据库必须重新设计。

• Agent 需要身份和预算：未来 Agent 自主消费云资源，必须有身份认证、预算控制和治理机制，现在还没做到。
• 开源 vs 闭源模型五五开：Aaron 预测 3 年后各占一半，类比企业软件市场；他不认同"90% 走开源"的观点，称企业担心中国开源模型的赔偿和安全问题。

"你可以高估一年内能做的事，但永远低估五年内能做的事。"

• 评估 AI 应用公司时，把"收入持久性"放在第一位：切换成本低的业务，增速再猛也可能一夜归零。
• 做 AI 基础设施，别只盯着人类用户——未来 Agent 会自己选数据库和云服务，产品要按"机器客户"的延迟和不可预测性来设计。